身为女孩子的我,被姐姐大人变成了小男娘

lazer yan 141天前
我叫叶潼潼,今年刚满十五岁,是个从小就被宠坏的小公主——至少大家都这么说。 我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,皮肤白嫩,眼睛很大,水汪汪的,睫毛又长又翘,眨巴眨巴的时候,妈妈说我像个小洋娃娃。 头发是深栗色的,发尾带着自然卷,我特别喜欢扎成双马尾,一边一个,系上粉色的蝴蝶结,走起路来在肩头一跳一跳的。 衣服嘛,当然是小裙子啦。 我衣柜里清一色都是粉嫩嫩的款式——粉色的蓬蓬裙、浅紫色的蕾丝裙、鹅黄色的泡泡袖连衣裙……配上白色的小腿袜和黑色小皮鞋,往那儿一站,谁看了都会说:“哎呀,潼潼真像个童话里走出来的小公主!” 可惜啊,童话里的小公主可不会像我这样,整天调皮捣蛋,上蹿下跳。 妈妈常说:“潼潼,你能不能有点女孩子的样子?” 爸爸会帮我打圆场:“孩子嘛,活泼点好。” 而我的姐姐——叶薇薇,也会包容我,:“潼潼只是好奇心重,不是什么大毛病。” 说起我姐姐大人,那可是我们家的骄傲。 叶薇薇,二十五岁,天才科学家,在城里最顶尖的研究所工作。 她长得美艳动人,一头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到腰际,发质好得可以去拍洗发水广告。 眼睛是标准的桃花眼,眼角微微上挑,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深邃的光芒,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。 姐姐对我特别好。 每次出差回来,都会给我带礼物——漂亮的裙子、精致的发卡、限量版的玩偶。 我闯了祸,她也会帮我兜着。 比如上次我把妈妈最喜欢的古董花瓶打碎了,是姐姐连夜粘好,还编了个“小猫撞倒”的故事蒙混过关。 所以嘛,我对姐姐大人完全没有防备心。 她的房间我可以随便进,她的书架我可以随便翻,她的实验室……嗯,实验室我本来是不该进的。 …… 姐姐的实验室在家里的地下室。 那是一间三十平米左右的房间,墙壁刷成纯白色,地上铺着防静电地板。 靠墙是一排银色的实验柜,里面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,标签上写着我看不懂的化学式。 中间是张巨大的实验台,台面上有显微镜、离心机、还有一堆奇形怪状的仪器。 平时实验室的门都是锁着的,姐姐有钥匙。 但她有时候会忘记锁——尤其是急着出门的时候。 这天就是个典型的“姐姐忘记锁门”的日子。 …… 姐姐接了个电话,说是研究所临时有急事,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 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啃苹果看电视,听见“砰”的关门声,就知道姐姐走了。 然后我瞥了一眼地下室的门——虚掩着,留了条缝。 好奇心像小猫爪子一样在我心里挠啊挠。 姐姐的实验室哎! 那个神秘的地方! 里面到底有什么宝贝? 我放下苹果,蹑手蹑脚地走过去。 手放在门把上,犹豫了三秒。 姐姐说过不许我进去,但是……就看一眼,就一眼嘛。 轻轻推开门。 实验室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发出的轻微嗡嗡声。 灯光是冷白色的,照得整个房间亮堂堂的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化学试剂味道,有点像医院消毒水的气味。 我走进去,眼睛立刻被实验台上的东西吸引了。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透明容器,里面装着粉红色的液体,正在缓缓旋转。 容器下方连着一堆电线,电线另一端接在一台笔记本电脑上,屏幕上跳动着我看不懂的数据。 “哇……”我凑近看,粉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好似银河里的星星。 然后我看到了旁边放着的一个小盒子。 金属材质的,巴掌大,盒盖上刻着复杂的花纹。 我拿起来,沉甸甸的。 打开盒子,里面铺着黑色的绒布,绒布上躺着一排银色的器具——镊子、小刀、注射器,还有一个造型奇特的、像迷你手电筒一样的东西。 这些工具做得太精致了,银光闪闪的,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。 我忍不住拿起那个“迷你手电筒”,在手里把玩。 它很轻,表面有几个小小的按钮,我好奇地按了一下—— “嘀”的一声,顶端射出一道蓝色的光,照在墙上形成一个光斑。 “酷!”我小声惊呼,又按了其他按钮。 蓝光变成红光,又变成绿光,还能调节亮度。 玩得正起劲,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。 糟了! 姐姐回来了! 我手忙脚乱地想把手里的东西放回盒子,可一紧张,手一滑——“哐当!” “迷你手电筒”掉在地上,滚到实验台底下去了。 与此同时,脚步声停在了门口。 我僵住了,慢慢转过身。 姐姐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个纸袋,应该是忘记拿什么东西回来取。 她看着地上的盒子,看着敞开的实验台,最后目光落在我脸上。 没有生气,没有责备,甚至没有惊讶。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,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——那是个笑容,是一种……让我后背发凉的笑容。 “潼潼,”她的声音很轻,很柔,“你在我的实验室里做什么呢?” 我舌头打结:“姐、姐姐……我、我就是好奇……” “好奇?”姐姐走进来,高跟鞋踩在防静电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“嗒嗒”声。 她把纸袋放在一旁,弯腰捡起地上的盒子,小心地把散落的工具一样样放回去。 每放一样,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。 “你知道这些是什么吗?”姐姐拿起最后一样工具——一个银色的注射器,针头细得几乎看不见。 我摇摇头。 “这是我花了三年时间,和整个团队一起研发的微型注射器。”姐姐的声音依然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心上,“专门用于精准给药,误差控制在0.01毫升以内。整个研究所,只有这一套。” 她顿了顿,看向实验台上那个透明容器:“而这个——” 她走过去,手指轻轻抚过容器表面。 里面的粉红色液体似乎感应到她的触碰,旋转速度加快了。 “这是我目前最重要的研究项目,‘性别定向转化药剂’。简单说,就是一种可以暂时改变性别的药。”姐姐转过头,看着我,“你知道这个项目值多少钱吗?” 我咽了口口水,摇头。 “八位数。”姐姐说,然后笑了,“现在,因为你碰掉了那个微型注射器,导致整个给药系统校准失效,药剂配比全乱了。三个月的实验数据,全废了。” 我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 “姐姐,对不起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,“我就是觉得那些工具好看,想玩玩……” “玩玩。”姐姐重复这两个字,笑容更深了,“潼潼,你今年十五岁了,不是五岁。该知道有些东西不能乱碰了吧?” 我低下头,手指绞着裙摆,说不出话。 姐姐走过来,站在我面前。 她比我高一个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 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是那种冷冽的木质香,平时觉得很好闻,现在只觉得压迫感十足。 “抬起头。”她说。 我乖乖抬头,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 姐姐伸手,用手指擦掉我脸上的泪。 动作很温柔,像以前我哭的时候她哄我那样。 但她的眼神,依然是冷的。 “知道错了吗?”她问。 我用力点头:“知道了,姐姐,我真的知道了……” “光知道不够。”姐姐收回手,转身走向实验台旁边的抽屉。那是一个金属抽屉,需要指纹解锁。 她把拇指按在感应区,“嘀”的一声,抽屉弹开。 她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玻璃瓶。 瓶子是透明的,能看见里面装着一颗药丸——粉红色的,像草莓糖豆一样,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 “这是什么?”我小声问。 “给你的教训。”姐姐走回来,拧开瓶盖,倒出那颗药丸。 它躺在她的手心,小小的,圆圆的,看起来很无害。 “张嘴。”姐姐命令。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:“姐姐,这是什么药?我不吃……” “张嘴。”声音重了些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我看着她,又看看那颗药丸,脑子里闪过各种可怕的念头——毒药?迷药?还是…… “姐姐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你别……”我哭着求饶。 姐姐没有理会我的求饶,她一手捏住我的下巴,力道不大,但足够让我张开嘴。然后,另一只手把药丸塞了进来。 “吞下去。” 我想吐出来,但药丸入口即化,根本来不及。 一股甜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,有点像草莓味,又带点说不出的药味。 然后,热流。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喉咙涌下去,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。 “呃……”我捂住脖子,感觉身体里像着了火,热辣滚烫。 胸口尤其烫,像有块烙铁贴在皮肤上。 下身也传来怪异的感觉,疼,胀,痒,是某种东西在生长、在变化的诡异触感。 “姐姐……我好热……”我扯着衣领,汗水瞬间浸湿了后背。 姐姐退开两步,抱着手臂看着我,眼神冷静得像在观察实验对象。 热流越来越强烈。 我感觉到胸部在收缩,原本还算有点弧度的胸脯,现在像被抽空了空气的气球,迅速变平、变紧。 皮肤下面传来细密的刺痛感。 而下身……天啊,下身的变化让我尖叫出声。 那种生长感越来越明显,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两腿之间冒出来,越长越大,越长越粗。 裤子被撑得紧绷绷的,布料摩擦着新生的器官,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和不适。 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!”我尖叫着,双手捂住下体,但根本捂不住——那里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、巨大的包,把小裙子都顶起来了。 姐姐走到墙边,按下开关。 一整面墙突然变得透明——那是一面巨大的镜子,刚才被帘子遮着,现在完全暴露出来。 “自己看。”她说。 我跌跌撞撞地扑到镜子前。 镜子里还是那张脸——可爱的娃娃脸,大眼睛,长睫毛,双马尾。皮肤依然白皙,甚至因为发热而泛着粉红色。但往下看…… 胸部完全平了。 不是少女那种微微的隆起,是真正的、平坦如男孩的胸膛。 锁骨更明显了,肩膀的线条好像也硬朗了些。 而再往下…… 裙子被顶起一个帐篷般的凸起。 我颤抖着伸出小手,撩起裙摆。 然后我看见了它。 一根阴茎! 粗壮的、完全成熟的男性阴茎! 长度目测有十五六厘米,青色的血管盘绕在柱身上,微微搏动着。 龟头是深红色的,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,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。 下面还垂着两颗卵蛋,沉甸甸的,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动。 我呆住了。 真的,完全呆住了。 大脑一片空白,眼睛死死盯着镜子里那根不属于我的器官,像个傻子一样张着嘴,发不出声音。 过了大概一分钟——也可能是一个世纪——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 “姐……姐姐……”我转头看她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!” 姐姐走过来,站在我旁边,也看着镜子里的“我”。 她的嘴角又扬起了那种让我发毛的笑。 “性转药丸,潼潼。”她伸手,轻轻抚摸我的脸颊,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小猫,“我研发的‘性别定向转化药剂’的试用版。效果你也看到了——暂时性地改变性别特征。你现在是个可爱的男孩子了,外表和原来几乎没差别。” 暂时性? 这三个字让我抓住了一丝希望。 “暂时?意思是……还能变回女孩子?”我急切地询问。 “当然了,我怎么可能会害我可爱的妹妹呢~不过,现在是可爱的弟弟了~”姐姐收回手,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小瓶子,里面装着蓝色的药丸,“诺,这就是解药。吃下去以后,二十四小时内就会恢复原样。” 我伸手想抢,姐姐却把手举高。 “但是,”她慢悠悠地说,“我不会轻易给你。” “为什么?!”我快哭了。 “因为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,潼潼。”姐姐俯身,眼睛平视着我——现在她比我高了,我需要仰头看她,“你毁了我三个月的实验,这笔账怎么算?” “我道歉,我赔钱,我做牛做马……”我语无伦次。 “钱你不缺,道歉不值钱。”姐姐笑了,“我要的是别的。” 她把蓝色药瓶在我眼前晃了晃:“想变回去?那就得听话,好好表现。只有我满意了,才给你解药。” 我看着她,又看看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。 那根阴茎还在,硬硬地挺立着,提醒我这一切不是梦。 “表……表现什么?”我声音发颤。 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姐姐把蓝色药瓶放回抽屉,锁好。 然后转身,拍拍我的肩,“现在,先去适应你的新身体吧。记得,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——爸爸妈妈,你的朋友,任何人。要是说出去……” 她没说完,但威胁的意思很明显。 我点点头,眼泪又涌出来了。 姐姐叹了口气,抽了张纸巾给我擦眼泪:“别哭了。又不是永久的。只要你乖乖的,很快就能变回女孩子了。” 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不过在这期间,你得继续伪装成女孩子。穿小裙子,扎双马尾,像以前一样。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你的秘密。” “为什么?!”我脱口而出。我都变成男孩子了,怎么还能穿女装? “因为这样才有趣啊,而且,你不伪装一下,要是被发现了,学校都没办法去了。”姐姐的眼睛里闪过一种我读不懂的光芒,“一个外表可爱的小公主,身体却是个小男生……多有意思的设定,不是吗?” 她说完,转身收拾实验台,不再理我。 我站在原地,看着镜子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。 双马尾,粉裙子,小白袜,黑皮鞋——标准的少女装扮。 但…裙子下面,那根硬挺的阴茎在无声地宣告:你已经不是女孩子了。 我伸出小手,颤抖着碰了碰它。 温热的,有弹性的,随着触碰而轻微跳动。 一种陌生的、触电般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,让我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 这就是男孩子的感觉吗? 好奇,恐惧,还有一丝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,在我心里搅成一团。 姐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还不去洗澡?出了一身汗。” 我这才回过神,慌忙放下裙摆,夹紧双腿,试图遮住那尴尬的凸起。 但根本遮不住,小裙子被顶得老高。 “姐、姐姐……我这样怎么出去……”我哭丧着脸。 姐姐走过来,打量了我一番,然后从衣柜里找了件长款的针织开衫递给我:“穿上吧,先遮一下。以后自己注意点,别让它太‘显眼’。” 我接过开衫穿上。 米白色的,很宽松,下摆到膝盖,刚好遮住裙子被顶起的部分。 “去吧。”姐姐挥挥手,“记住,保密。” 我点点头,逃也似的冲出实验室。 上楼的时候,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两腿之间多了个东西。 每走一步,它就会晃动一下,摩擦着小内裤和小裙子。 这种触感陌生又刺激,让我的脸颊不禁发烫。 回到自己的房间,锁上门。 我靠在门板上,大口喘着气。 然后,我做的第一件事是—— 冲到穿衣镜前,掀起小裙子,脱掉内裤。 镜中出现了一个可爱的大屌萌妹。 我下身的这根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 它还在硬着的,直挺挺地竖着,青筋盘绕,龟头红润发亮。 下面的卵蛋沉甸甸地垂着,表面的皮肤很薄,能看见里面的血管。 我伸出手,犹豫了很久,终于轻轻握住它。 好烫。 好硬。 手感……很奇怪…是有弹性的、充满力量的。 我试着上下撸动了一下。 “咿呀……”一声呻吟不受控制地冲出喉咙。 太刺激了,这种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茎顶端炸开,瞬间蔓延全身。 我的腿都软了,差点站不住。 这就是男孩子的快感吗? 这么直接,这么强烈? 我又动了几下,更快,更用力了。 快感层层叠加,腰眼发麻,小腹收紧。 然后,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来—— 射精了!!! 我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只觉得阴茎剧烈跳动,一股浓稠的、乳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,射在镜子上,又顺着镜面流下来。 我喘着气,看着镜子里小脸通红的自己,看着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阴茎,脑子一片混乱。 这就……射了? 我瘫坐在地上,背靠着床。 精液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,腥膻的石楠花味道,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。 我变成男孩子了。 一个会勃起、会射精的男孩子。 唉… 好奇心害死猫吖! 虽然… 姐姐说,只要我表现好,就能变回去。 可我要怎么表现?表现什么? 还有,明天我就要怎么去学校了? 该怎么面对我的室友们?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依然可爱的脸蛋,看着那根完全不属于这张脸的男性器官,第一次觉得,我的人生可能要彻底改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