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卡:从死神开始狩猎万界(加料版)

呵呵怪 136天前
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,可这动作反而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。奇异的饱胀感混合着微痛与难以启齿的快感,让她几乎站不稳。 新垣城似乎对开发这处紧致的秘境格外有兴趣。他加入第二根手指,耐心地扩张着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窄道。 “每个洞都属于我,乱菊。从今天起,你的身体会记住谁才是它真正的主人。” 就在乱菊被后穴异样的快感折磨得意识模糊时,新垣城突然抽出手指,取而代之的是他粗大的龟头。 没有任何预警,他猛地挺腰,整根没入了她紧致干燥的肛蕾。 “啊……!” 撕裂般的痛楚让乱菊本能地向前躲闪,却被新垣城牢牢扣住腰肢。 他开始在她体内律动,每一次抽送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,可随着动作的持续,某种诡异的快感开始从痛楚中滋生。 “放松点,你会习惯的。” 新垣城喘息着,动作渐渐加快。 他俯身啃咬着她光滑的背脊,留下一串暧昧的红痕。 一只手绕到她腿间,找到那颗因为疼痛与快感而异常敏感的花核,技巧性地揉按起来。 三重刺激下,乱菊的防线彻底崩溃。 她不再试图抵抗,反而开始迎合身后的撞击。羞耻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,混合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。 “银……对不起……” 在情欲的浪潮即将淹没理智的前一刻,她无意识地呼唤着那个名字。 乱菊的思绪在这浪潮中猛地被拽离了现实,坠入了一段被时光尘封、几乎要被遗忘的记忆深处。 …… 好冷…… 意识模糊间,这是唯一的感知。 刺骨的寒冷从四面八方侵蚀而来,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冻结。 她躺在厚厚的积雪中,视野所及是灰蒙蒙的天空,以及不断飘落的、冰冷的白色。 金色的头发黏在冻得发紫的脸颊上,破旧的单衣根本无法抵御流魂街严冬的酷寒。 饥饿和寒冷抽走了她最后一丝力气,甚至连思考“死亡”都变得奢侈。 孤独和绝望,像这漫天大雪,将她彻底淹没。 无亲无故,生命如同风中残烛,随时都会熄灭。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时,一个身影挡住了飘落的雪花。她努力聚焦模糊的视线,看到了一头醒目的银色短发。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多少的男孩,瘦削的脸上,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,以及微微上扬的、带着几分狐狸般狡黠却又在此刻如同救赎般的笑容。 他蹲下身,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手里捧着一片……甜瓜。 在物资匮乏、弱肉强食的流魂街,食物,尤其是如此新鲜的水果,是何等珍贵的存在。 那抹鲜亮的绿色,和散发出的清甜气息,像一道劈开混沌黑暗的惊雷,猛地击中了她濒死的感官。 他小心翼翼地将甜瓜递到她的唇边。 乱菊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这是否是个陷阱,求生的本能让她用尽最后力气,小小地咬了一口。 甘甜的汁液在口中爆开,带着生命的暖流,瞬间唤醒了她麻木的身体和意识。 这个看似简单的举动,成为了松本乱菊生命中第一道,也是在她此后漫长岁月里,一度被认为是最重要、无法取代的光芒。 从那天起,两个无依无靠的孩子便相依为命。 他叫市丸银! 银总是用他那标志性的、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面对她,照顾她。 他会把找到的为数不多的食物大部分留给她,会在寒冷的夜里想办法生起小小的篝火,将她护在怀里取暖,会用那独特语调叫她“乱菊”。 他们一起在流魂街的底层挣扎求存,躲避危险,分享着微不足道的快乐。 对年幼的乱菊来说,银是她唯一的亲人,是她荒芜世界里突然出现的、紧紧相依的另一棵幼苗,是她世界的全部。 他的笑容,他的声音,他递来的那片甜瓜的滋味,都深深地刻入了她的灵魂,成为了她定义“温暖”和“羁绊”的初始。 ……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乱菊的思绪回归现实。 原来新垣城猛地将她拉起,手臂环住她的脖颈,形成一个近乎窒息的拥抱。 “还在想他?那个连正眼都不愿意看你的男人?” 乱菊说不出话,只能摇头,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。 “市丸队长给不了你这些,对吗?” 新垣城转过她的脸,再次封住她的唇,将这个吻变成一场单方面的征服。 当高潮来临时,乱菊的尖叫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。 她感到后穴剧烈地痉挛,一股热流注入她身体最深处。 与此同时,前穴也喷涌出大量爱液,沾湿了新垣城仍在她腿间动作的手指。 然而这远未结束。 新垣城将她抱到洗手台上,让她面对镜子坐下。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,乱菊不得不搂住他的脖子维持平衡。 “看着你自己。” “记住这一刻,记住是谁在占有你。” “说,谁才是你的男人?” 乱菊摇着头,残存的理智让她拒绝回答。 于是新垣城换了个方式,他突然抽出巨物,转而攻向她前方的泥泞不堪。 经过充分润滑的花朵轻易地接纳了他的巨物。 “慢一点……” 她终于开口求饶,声音嘶哑而甜腻。 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 新垣城却不依不饶。 在持续不断的攻势下,乱菊的意志彻底瓦解。 当又一次顶峰来临之际,她终于泣声道:“是你……只有你……” 新垣城满意地低吼。 巨物缓缓退出,乱菊无力地靠在他肩上,身体仍因余韵而微微颤抖。 她的意识渐渐回笼,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愧疚和羞耻,她竟然在新垣城的攻势下说出了那样不知廉耻的话…… 新垣城并没有就此满足。 “看来一次还不够,” “你的身体还在渴求更多。” “你的每一个部位都在欢迎我。” 乱菊羞耻地别过头,不敢看那证明她彻底堕落证据。 新垣城不再多言,巨物对准金菊,缓缓推进。 “慢一点……” 乱菊呻吟着,手指紧紧抓住洗手台的边缘。 “看着镜子……”新垣城命令道,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,迫使她抬起头,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” 为什么…… 乱菊被迫看向镜子,镜中的她面色潮红,双眼迷离,显得格外诱人。 “不……太羞耻了……” 乱菊试图闭上眼睛,但新垣城紧紧抓着她的头发,让她无法逃避。 为什么! “这就是真实的你!” 镜子中的女人到底是谁! “一个渴望被占有的女人。” 我扛不住了! 银! 救救我! …… “不行了……要去了……” 乱菊尖叫着,身体剧烈地颤抖。 为什么! 谁能给我答案! 为什么那段关于银的记忆,曾经是如此清晰、如此刻骨铭心,此刻回想起来,却像是隔着一层浓雾,细节开始变得模糊。 …… 仿佛……仿佛有什么东西,正在从她的脑海里悄然流逝。 …… 卫生间里弥漫着连接后的麝香味,夹杂着沐浴露的清香,形成一种奇特而靡艳的氛围。 过了好一会儿,新垣城才缓缓退出。 乱菊无力地趴在洗手台上,双腿颤抖着几乎无法站立。 新垣城走到淋浴区,打开水龙头,温水顿时从花洒中喷涌而出。 他转身看向乱菊,眼神中带着一种占有的满足。 “过来,帮你清洗一下。” 乱菊犹豫了一下,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过去。 温水冲刷着她的身体,却洗不去她内心的羞耻和罪恶感。 新垣城的手在她身上游走,看似是在帮她清洗,实则是一种变相的爱抚。 “看来还需要更彻底的清洗。” 新垣城的声音带着笑意,他将乱菊按在墙上,抬起她的一条腿,再次抵住她的入口。 “不……不能再……” 乱菊虚弱地抗议,但她的身体却再次被点燃。温水流过他们的身体,增添了另一种感官刺激。 新垣城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,开始新一轮的征伐。 这一次,他的动作缓慢而深入,仿佛在品味她身体的每一寸。 “你的小嘴可骗不了我。” 新垣城在她耳边低语,双手托住她,帮助她更好地承受自己的撞击。 乱菊无力地靠在墙上,任由新垣城在她体内驰骋。 温水流过他们的身体,增添了滑腻感。 三重刺激下,乱菊很快再次达到顶峰。 滚烫的液体与温水混合在一起,沿着她的大腿流下。 这一次,乱菊彻底失去了力气,连带着她小时候那微不足道的快乐也一并逝去。 她瘫软在新垣城的怀中,任由他为自己清洗身体。新垣城细心地清洗着她的每一寸肌肤,尤其是那些他刚刚占有过的部位。 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,与之前的粗暴形成了鲜明对比。 清洗完毕后,新垣城用浴巾擦干两人的身体,然后横抱起乱菊,走向卧室的床边。 这夜还很长。